“只有你在的时候,本王才有力量继续守护圣朝。”皇甫墨将长剑插了回去,大掌覆在方萌宝揽在自己腰部的柔荑上,叹气道。
来到北边已经将近三个月,情势亦愈加紧张起来,谈判不拢,非洪国又开始在边境处骚扰,有时候皇甫墨很晚还要带兵过去消灭他们,刚开始想要纵容,因为收拾便意味着撕破脸皮,但非洪国实在太过分,居然在边境大加杀伐无辜的老百姓,皇甫墨忍无可忍,只能硬碰硬。
景风点头,“是的,王爷已经做好要打仗的准备了,但娘娘您刚才那番话真的伤到王爷的心了,他那么爱您,您却要他娶别人……”
皇甫墨转身将方萌宝抱进怀里,慢慢往回走,“山上风大,回帐篷里罢。”
守在帐篷外面的士兵一听到方萌宝的声音便立马将东西备好,进来换上,动作十分熟稔,仿佛已经养成了习惯般。
皇上下旨让皇甫墨全权负责此事,北边的官员要负责帮助皇甫墨协调各种突发状况,西鹰王已经派兵遣将到北方去了,以备皇甫墨不时之需。
方萌宝拼命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定不会再退让,如果打仗无法避免,我们就一同面对,你若死,我绝不会独活!”
景风握拳,“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非洪国国君的要求不仅是要王爷娶他的妹妹,而且必须是正妃,如果王爷答应了,就势必要休了您,不管怎么说,正妃只有一个,有她就没有您,而有您自然就没有她!”
“估计王爷很快便能回来了,王妃娘娘先歇息罢,半个时辰前王爷就派人回来让王妃娘娘您歇息了。”士兵提醒道。
“可是,如果因为他不肯娶那个公主而造成两国交战的话,那我们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方萌宝抬头看着景风道。
见皇甫墨没有回头的意思,方萌宝便跪在了他的身后,从后面揽住他的劲腰,用软软的声调道:“别生气了,墨,是我错了。”
“墨!”方萌宝的心“咯噔”了一下,像被沉重的锤子敲击了好几下,麻麻涨涨地疼。
方萌宝蓦地站起身,飞快地跑起来,皇甫墨,我错了,你不要生气!此刻,她只想告诉他,自己一点儿也不想将他拱手让人,她也很爱他,很爱很爱他!
方萌宝没有再说话,乖巧地伏在皇甫墨有力的胸膛里,沉入梦乡。
“来人,帮我加些炭,顺便再多拿几支蜡烛过来!”方萌宝在床榻上唤道。
虽然对于方萌宝表示爱意的话皇甫墨看起来无动于衷,但嘴角拉开的笑容却暴露了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方萌宝点头,“好,都听你的,墨啊,我再也无法回家了,所以从今以后,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每日都比今日要更加的爱你!”
皇甫墨没有回头,这一点让方萌宝有些失望,但本来就是她的错,只好厚下脸皮道:“对不起嘛,是我没有弄清真相,以为只要我肯退让一步,就能避免战争,我不喜欢看到血流成河的圣朝,墨,这是你的家园啊!你守护了这么久的圣朝啊!”
“而且,非洪国还要求我们割让五座城池给他们,羟信、方钠、北添、齐富还有鼎佟是除却皇都以外最为繁华昌盛的地带,如果割让了这五座城池,势必会造成圣朝的经济动荡,倒退二十年不止,如此虚弱的圣朝只会更令人虎视眈眈,而下一次他们说不定就会要我们再割皇都还有凰焉城,圣朝到那时候便是任人宰割!”景风将其中的要害娓娓道来,将方萌宝只听一半没听一半的话补全。
方萌宝更加惊讶,眼泪止不住地流,“那也就是说战争根本无法避免了”
方萌宝又缠紧了些被子,“我暂时睡不着,等等不碍事的,如果蜡烛灭了我没唤你进来的话,你记得要进来更换。”
“是,娘娘,属下知道了。”士兵低头转身准备出去。
“等等,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方萌宝突然问道。
士兵回过头道:“回娘娘,已经过了子时,马上要到丑时了!”
“知道了,你出去罢!”方萌宝疲倦地摆手道。
快要丑时了,今天好晚,方萌宝不停地打哈欠,平日里皇甫墨一般都会在子时到来前搞定那些闹事的非洪国人,今日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回来方萌宝略微不安地想。
“有景风在,不会有事的,方萌宝,别自己吓自己!”方萌宝如是安慰着自己,很快便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