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意!当然介意!她怎么可能不介意!可恶的皇甫墨!居然还叫得这么亲密!
可是,介意又有什么用如果皇甫墨是因为信守对她的诺言,才拒绝要迎娶燎非公主,而引起血肉大战的话,那她岂不是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打仗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百姓们会流离失所、民不聊生,哀鸿遍野,他们会失去亲人、失去赖以生存的家园,她怎么忍心看到这些事情在她眼前发生
“我不介意,只要可以避免战争!”方萌宝鼓起勇气道。
皇甫墨气极反笑,“敢情那个‘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只有本王在守着,而你根本就不在乎!好好好,既然你都不在意,那本王还在意什么反正多个人暖床也不是件坏事,只要你能受得了本王与别人...颠鸾倒凤!”
方萌宝瞬间瞪大了眼睛,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只不过是单纯想要避免战争而已,并不是想将他拱手让人,方萌宝惊慌失措地走上前,握住皇甫墨布满茧子的手,急欲解释:“我……”
皇甫墨没有看她焦急的脸色,怒气冲冲地甩开她的手,转身离去。
关于非洪国谈判的事情一直在僵持着,皇甫墨每日的脸色都不好看,非洪国不但不肯退让,还有愈加得寸进尺之势,皇甫墨亦不肯退让半步,传信回去告知皇上后,皇上也同意皇甫墨的做法,实在不行,大不了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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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让城池的事情,有一就必定会有二,而且一割就是五座经济大城,国库的主要经济来源都是依靠这五座城池,如果给了非洪国,圣朝才是真正陷入危险的境地,到那时候,别说是大国,只需要几个小国联合起来,说不定圣朝都将不复存在。
“娘娘的确不该那样说,王爷想要只有您一个人,才一直坚守着自己的阵地,他是为了您,可您却如此轻易地言败,要将他拱手让人,在他的眼里,您比全天下还重要,因为有您在,他才不会抛弃这个圣朝,但如果没有您,也许圣朝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景风摇头道。
没有皇甫墨在的时候,方萌宝便会团紧毛茸茸的加厚长被,目不转睛地盯着桌子上燃烧的蜡烛,每烧尽了一支便马上唤人进来更换,她要为皇甫墨留着光亮,不管多晚,她要让皇甫墨回到帐篷里感觉是温暖光亮的。
方萌宝欲起身去追,但是视线已经变得朦胧一片,她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脸,眼泪已经逆流成河,她一下子跌倒在地上,表情变得很茫然,良久,她才问道:“景风,难道我说错了吗”
他算是知道王妃对王爷的重要性了,三番几次地为了王妃而发狂,这早已经不是表面的喜欢那么简单,而是深爱,唯一的仅此一份的深爱。
皇甫墨坐在山巅之上,颓然地看着温和的日落,手里拿着一把长剑,良久,他才拔出长剑,从怀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布,慢慢地擦拭着,那是跟随他上战场的宝剑,饮过无数人的鲜血,斩下过无数的头颅,然却依旧锋利崭新,令他战无不胜。
方萌宝惊愕不已,她原以为就是娶一个人进来最多也就是侧妃而已,没想到居然还要休了她难怪皇甫墨不肯答应!
方萌宝更加拥紧了他的腰身,“我会把孩子送到英姐姐那里,等他们长大了一点儿再跟你走!如果你不想我做傻事的话,就答应我,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转眼已经到了农历的三月底,皇都的天气渐渐炎热起来,而北边地区仅仅暖和了十度左右,夜晚如果帐篷里没有烤火的话,手脚冰凉得压根睡不着,幸好有皇甫墨这个天生暖炉在,方萌宝才得以入眠。
“墨!”方萌宝跑到皇甫墨的身后,大喊了一声,皇甫墨没有回头,擦拭长剑的动作却顿了一下。
皇甫墨沉默了良久,换位思考后,最后道:“好,本王知道了,本王会去做最后的努力,如果战争真的要爆发的话,就马上让景风送你回墨王府,本王不在你身边的话,万事多加小心!”
“宝儿,倘若你有了本王的孩子...而本王又不在了的话,请你务必要为了孩子好好活下去,不要做傻事!”皇甫墨突然道。
擦拭长剑的动作恢复,皇甫墨没有出声,但心里的那座冰山已经开始倒塌,叫嚣着要原谅她,大概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一个人能让他又爱又恨又别无他法了吧!放,放不下,忘,忘不掉,想不爱,亦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