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想着想着，冯萱荟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
她的手下不自觉地捏紧，所使出的力气随着心中怒火的升腾而不断地加大。
“喵呜……”
在她腿上伏着的雪白小猫在喉间发出一声颤抖而痛苦的呜咽。
然而，已经陷入愤怒情绪中的冯萱荟对此毫无怜悯之心，她回神后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毫不犹豫地再次伸出手，狠狠地在小猫身上又掐了一把。
“滚，没用的东西。”
小猫如同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地上，受到惊吓和伤害的小猫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求生的本能让它迅速蜷缩起身子，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出了这个房间。
眼神转到面前的屏幕上，冯萱荟盯着画面里岁月静好的王开颜，眼底愈发阴沉。
不是喜欢逞英雄吗？那就让你逞个够好了。
“办好了？”铃声响起，冯萱荟接过电话。
那头的田泽楷“嗯”了声：“水军现在都已经下场了。”
冯萱荟冷笑，视线牢牢地锁在王开颜的脸上。
等死吧你。
“结果呢？”
田泽楷半天没说话：“好像……”
冯萱荟不耐：“怎么？”
难道这么多水军下场，还能出了岔子不成？
田泽楷盯着手下即时接收的反馈，犹豫着组织了一下语言：“下是都下场了，但是，反馈都不太理想。”
“比如？”
在等待之下，冯萱荟的耐心已经达到了负值。
反馈怎么可能不太理想？
她明明还特意交代了几个切入点！
“比如，黑她是整容脸的帖子，反倒被一群人追着要整容医生的联系方式。”
冯萱荟：“……其他的呢？”
“还有，指责她天天殴打章游轶的帖，”田泽楷差点把收到的信息盯出来个洞，“回复都是，呃。”
“呃什么，你别吞吞吐吐的行吗？”
田泽楷深呼吸：“回复都在夸王开颜替天行道。”
“……那章游轶的粉丝呢？他们就没意见？”
“呃，章游轶的粉丝说，让王开颜的力气再大点。”
“……”
冯萱荟微笑：“那说王开颜唱歌垃圾，不配上选秀的呢？”
这种大实话难不成还有人反驳？
这群观众都是些聋子吗？！
“嗯，这些也有人反驳……但是好像又不是反驳。”
冯萱荟眼睛一亮，总算是找到了点希望：“说清楚点行不行，评论到底都说了什么？”
什么是反驳又不是反驳的？
田泽楷沉默：“评论都说，王开颜唱歌才不是垃圾。”
冯萱荟怒：“这还不是垃……”
“是狗屎。”
“都没长耳朵吗，”冯萱荟卡壳：“……什么？”
“他们都说，王开颜唱歌才不是垃圾，”田泽楷一字一字地重复道，“而是狗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