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形毕露
果不其然，这家伙终于要原形毕露了。
“我……
我老张也没别的意思。”
老张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神游移不定，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搓动着。
“但我说的那个人，真真切切是存在的，您要是不信，我这就给您翻录音记录。”
老张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动作迟缓得如同一位迟暮老人，每一个关节都像是生了锈。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小心翼翼地朝我靠近，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谨慎，仿佛脚下布满了地雷。
此时，他兜里的手机也被他紧紧攥在手中，那手背上的青筋都因用力而暴起，仿佛握住的不是手机，而是他的命.根.子。
紧接着，一段极为微弱的录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嗯？”
我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将耳朵微微侧向声源，努力想要捕捉那细微的声响。
声音实在太小，就像蚊子在耳边嗡嗡叫，几乎听不清楚。我直接侧耳细听，我们之间不过隔着短短几米的距离，可就在这时，手机里的录音声却陡然变得震耳欲聋。
“呵呵，你要是不跟我们合作，我有的是手段把你搞垮。”
对面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明显经过了变调处理，听起来十分诡异，像是从地狱深渊传来的低语。
但在我耳中，这声音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刹那间，我的脑海中像过电影般闪过一个画面
——
李宽手底下的一个亲戚。
我清楚地记得，曾在电视上见过他露面，当时出于对李宽势力的高度警惕，我特意留意并牢牢记住了他的声音。
没想到，这个不经意间的举动，此刻竟成了揭开真相的关键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