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还不相信
“相信，怎么不相信？”
老张像是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东西，一下子双腿一软，也顾不上所谓的什么地上脏不脏的了，他现在只想要静静地思考一阵子，“怎么会呢？怎么会？”
“我对他这么好，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老张彻底破防，“我明明已经对他们这么好了，为什么还要恨我？”
“不，老张，你的好，不是真的好，你的好是一种伪善。”
我抱着手，看着他现在的这一副样子，情知这个老家伙现在还有些装模做样，“你现在不过是一味地开始逃避自己的内心，要是对别人来说，你的这些话，可能会有很多的用处，比如说是给别人各种的道理讲清楚了之后，很多人也许会涕泗横流，只是……”
我说到这里，故意地卡顿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并不是这么做的，或者说，当年还有一些东西，你没有讲清楚。”
“不不不，我说的都很清楚了，季总，您可不能不信我啊，我什么都已经交代了，你现在反而要怀疑我？”
老张睁大眼睛，看着我，他现在的虔诚是随着我们的烟上的火光零星，看上去就好像是在给我当一个所谓的信徒一样。
“真的吗？”
我对他的话，一点都不敢相信，“我刚刚其实在看到你的儿子们飞速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相信你了，可惜……”
“你……”
老张像是明白了什么，一下子愣住了，为什么我能够带着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