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廊老板手中的怀表停止了转动……
画廊老板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帝都赵家，在艺术圈可是举足轻重，他一个小小的画廊老板，哪里得罪得起？
他干笑了两声，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原来是赵小姐，真是失敬失敬。刚才只是个误会，还请赵小姐不要介意。”
顾城看到赵灵儿机智应对，心中满是钦佩。
他轻轻握住赵灵儿的手，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赵灵儿回以一个自信的微笑，两人之间无需言语的默契，让顾城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就在这时，陈知名艺术家走了过来，他扶了扶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赵小姐，你们这是在调查什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顾城想起之前陈艺术家提供的线索，最终却是一场空，心中不禁对他产生了一丝怀疑。
他语气冷淡地回应道：“只是一些私事，不劳陈先生费心。”
陈艺术家似乎察觉到顾城语气中的疏离，他略显尴尬地笑了笑：“我只是好奇而已，既然是私事，我就不多问了。”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自己的作品，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李鉴定师和保安也识趣地退到一旁，不敢再阻拦。
赵灵儿优雅地向画廊老板点了点头，然后和顾城一起走向画廊深处，继续他们的调查。
画廊的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彩味。
一幅幅风格迥异的画作挂在墙上，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各自的故事。
顾城和赵灵儿仔细观察着每一幅画，希望能找到一些新的线索。
突然，顾城注意到一个身影在画廊角落里一闪而过。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神秘的画廊清洁工。
他正拿着抹布，默默地擦拭着一幅不起眼的风景画。
清洁工似乎察觉到顾城的目光，他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又低下头继续擦拭着画作。
他手中的抹布，却在微微颤抖……
顾城轻轻推了推赵灵儿，示意她看向清洁工。
赵灵儿也察觉到了清洁工的异样，她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鬼怪气息，但又转瞬即逝，让她难以确定。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向清洁工走去。
“老人家，”赵灵儿柔声问道，“您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吗？”
清洁工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却显得有些勉强。
“是啊，小姐，我已经在这里干了二十多年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一般。
“您认识这幅画的作者吗？”顾城指着清洁工正在擦拭的风景画问道，试图打开话题。
清洁工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画作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认识，也不认识……”他低声喃喃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回答顾城的问题。
“您这是什么意思？”赵灵儿敏锐地捕捉到了清洁工话中的矛盾之处。
清洁工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继续擦拭着画作，仿佛要将什么东西擦掉一般。
他擦拭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顾城和赵灵儿都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压抑感，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突然，清洁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赵灵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小姐，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真相，”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就去画廊的仓库看看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向赵灵儿，“这是仓库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