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楼上的赵爷爷推开窗户，探出身子，脸上虽然有疲惫，但是眼睛却是睿智的，“不错。”
“向青，你终于知道面对了。”
他的这个孙女，最大的问题就是不敢面对事实。一直选择逃避，如今总算是能走出来，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赵向青听到声音，她抬头看了过去，在看到窗户后面站着的头发花白的老人时，她泪眼婆娑，“爷爷。”
无声地喃喃。
她好像太久没见过他了，他老了不少，头发也白了不少，皱纹也是。
只是，不知道是日头太大，还是眼泪遮住了视线，她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清对方了。
赵爷爷看着哭成一团的孙女，他叹口气，“上来吧。”
赵向青嗯了一声，擦擦泪，李应拉着她。
陈美娜和赵向锋对视了一眼，这才跟着一起上二楼。他们上去的时候，王同志已经在开门了，在那等着。
只是到了门口，真要相见的时候，赵向青却有些不敢见了。
她站在门口一直深呼吸，当看到王同志那亲切的笑容时，她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也忍不住。
“王叔。”
赵向青低低地喊了一声。
王同志也在打量着她，半晌，他轻叹道，“瘦了，瘦了不少。”
就剩下皮包骨了，面相也特别薄，不是刻薄，而是瘦，瘦的见不到一丁点的丰腴，要知道以前赵向青在首都的时候，那脸上可是有婴儿肥的，带着一点点圆润。
如今都没有了不说，还黑了不少。
别说是首都来的了，就说她是从贫民窟逃难的，也有人相信的。
赵向青擦泪，“是长大了。”
“我爷爷呢？”她探头进去，想看却又不敢看。
王同志，“老爷子这几天奔波累坏了，在床上躺着休息。”赵爷爷之前能立在窗户口，还是王同志搀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