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明说着，像是想到什么：“当然了，案件也确实不能从贪腐的角度……我是觉得，这个方向的线索，现在有些不足啊！”
砸吧了一下嘴的杜万明，双手搭在肚子上，他靠在椅子内，低着头，下巴被用力地挤压出两道褶皱。
思考再三后，杜万明才看向陆长明：“嗯……我同意你们的说法……既然现在条件不完善，那就先从王步仁的被害案下手，总之，不能让郭凤兰这种人逍遥法外！还有啊，郑宏、方之江这两个同犯，也必须尽快地抓到他们！”
“是！”
陆长明打了个立正，萧坤却歪头看了眼身旁的他，在看了眼杜万明后，他微微点头。
离开局长办公室，萧坤看了眼手表：“要不要开个会？”
陆长明却摇了摇头：“目前郭凤兰被抓……咱们局里的领导压力不小，咱们现在索性低调处理，反正她现在看守所关着，跑不了她的……至于王步仁被杀，她是最大嫌疑人，郑宏和方之江在没有归案之前，我们都可以对此案进行调查。”
“那？”
见萧坤还想说什么，陆长明歪头看了眼他：“我知道你是想说……”
左右看了眼的陆长明，稍稍压低了声音：“账本被烧，现在郭凤兰应该还不知道……不过，这件事早晚会传开的，唉！”
长叹一声，陆长明苦笑了下：“刚刚杜局说咱们是功臣，我这脸上啊烧得慌……账本现在没了，卫生局贪腐的案子，最多就是对郭凤兰几个核心成员进行调查，涉案的其他人员，可能……哈！”
这一声笑，能感觉得出，陆长明的无奈和无力感，他摇了摇头：“真的想不到，秦军本来是好心，可，可却因为一场大火就……哎呀！”
萧坤点了点头：“现在的问题，郭凤兰如果在贪腐问题上，只要她不交代，那么我们拿她也是没什么办法……根据那个叫单盈盈提供的线索，晟成公司我们也进行了调查，不过，张明晟这个人很狡猾，公司账目做的一点问题也没有……我们最多再关他几个小时，也必须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