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云瑶认真思索的模样，燕景聿久久看着，越看越移不开目光。
“阿聿，到你了。”云瑶抬起灿眸，悠悠抱怨，“心不在焉。”
深灼的眸光转看棋局，燕景聿手放进棋盒执一子，思考落下，与云瑶下棋他同样不能小觑。
云瑶很快落子。
“朕为五公主和薛子羡赐婚，瑶儿觉得可好？”燕景聿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捏着棋子，看着棋局思考，像是随意问的。
云瑶的气息幽静了不少，羽睫微动，她琢磨人的时候总是这样。
稍许，她气息恢复如常，到棋盒中取一子落在棋盘中，轻声反问，“同父皇说过了？”
傍晚时，燕景聿去御庆宫应是说此事。
燕景聿动作一顿，片刻落子，轻描淡写地说:“嗯，提一下，父皇不反对。”
“为何？”云瑶抬眸，目不转睛瞅着燕景聿问。
燕景聿淡然自若道:“年底五公主就十九了，早该婚配，只因兄长相继薨世，父皇中毒，耽搁了。薛梓羡为人耿直，知进取，又是将门之后，忠君爱国，不失为良配。”
顾左右而言他，云瑶笃定另有原因。
“阿聿应知臣妾问的不是这个。”
“......”燕景聿暗自嗟叹，糊弄住云瑶可以成为他的人生挑战。
“太皇太后欲送侄孙女进宫陪伴五公主，朕不想她带坏朕的皇妹，五公主也该嫁人了。”燕景聿表面平淡，心里没多少把握敷衍过去。
“阿聿知晓太皇太后的侄孙女？”云瑶随意问。
“朕怎么会知晓她，朕只知太皇太后居心险恶。”燕景聿厌恶蹙眉，凤眸冰凉，想到太皇太后要将另一个女子塞他床上心生嫌恶。
见云瑶微挑眉梢，燕景聿补充道：“燕思宁与牧家女交好，不免接触太皇太后，朕不想她受太皇太后教唆。”
云瑶弯唇摇头，落一子，笃定道:“五公主应是幌子，太皇太后的侄孙女是送阿聿的吧。”
“……”燕景聿眸睫微动，就知道瞒不住。
云瑶眸光灿灿，局外人般说:“太皇太后挺执着的，一心为皇上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