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那些话，方海道眼中光芒骤然减弱，整个人面色灰败下来，气息奄奄。
唐倾辞惊道：“谷九先生？这……怎么可能？”
乔云道：“我也听说过，可是，他不只是个说书先生吗？”
燕无邪也忍不住开口：“偏偏是在这个时候、金陵城熊猫阁附近……是不是有人指使你，将此事散布的？”
方海道只是冷冷微笑：“谁知道呢……你们自称正道，可是啊，那些门派掌门，没多少好东西……呵呵呵呵呵……”
听闻此言，唐倾辞蹙眉陷入沉思。
楚怀寒和小九沉默不语，面面相觑，十分疑惑。
只不过，他们的疑惑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样。
楚怀寒：一号有这么厉害？
小九：没有，绝对没有。
楚怀寒：这是假消息吧。
小九：绝对是假消息。
楚怀寒：用来煽动武林人的那种。
楚怀寒：这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小九：之前，他们在论坛上聊天的时候，是不是说过——
（熊猫阁阁主狐从南打算放出消息，借用谷九暗号的消息引发轰动，借此搞事）
楚怀寒：是狐从南收买了方海道。
小九：山贼也多半是他的手下。
楚怀寒：……
小九：……
眼前，方海道还在大放厥词，疯狂树立flag，输出许多看似别有深意的话语。
然而，对于看透了一切的楚怀寒和小九来说，显得就有些喜感了。
小boss死前透露着情报呢，他们已经把幕后黑手身份猜出来了。
这进度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只见方海道临死前，口中仍喃喃念叨，尽是嘲讽之语。
最后吸了一口气，双眸涣散，就此毫无声息。
唐倾辞面色凝重地起身，沉吟道：“看来，这件事不简单……”
楚怀寒：……嗯嗯，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