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想离近些拍点照片。
而此时的盛庭川头疼得要命。
他酒量还可以,只是贺浔今晚点了些不同种类的酒,掺在一起,就容易醉。
贺浔简直是个混蛋,
真不知自家师妹看上他什么了。
他家里没有解酒茶,但他记得上回婚礼时,蒋家那位小姐给他送了一包解酒糖,似乎在外套口袋,他的外套呢?
似乎在客厅沙发上。
外面舅舅养的鸟,大半夜叽喳叫个不停。
就不该回来住。
自己家,即便喝醉摸黑,他也能轻松避开障碍,找到客厅的路,客厅连着阳台,鸟叫唤的声音更大。
这些鸟是不睡觉吗?
真想拿东西把他们的嘴堵住。
舅舅住进来时,盛庭川也曾回来住过几次。
晚上这些鸟还算安静,但一大早就开始叽叽喳喳,他觉得吵,舅舅却说:“住在冰冷的混凝土结构里,你也该感受下自然的气息。”
自然气息等于鸟叫?
他还说,看鸟赏心悦目,鸟叫可以陶冶情操。
说他长时间用眼,多看看活物对他视力有好处。
总之,他有一堆理由。
得亏房子隔音好,冬天阳台又是密封的,要不然早就被邻居投诉了。
客厅连着阳台,盛庭川看那些鸟时,一打眼就看到客厅有个姑娘,背对着他,看不清脸,只是那身衣服很熟悉。
酒精熏染,他头疼得紧。
而此时的这位蒋小姐正专心找角度拍鸟,鸟叫声淹没了盛庭川的脚步声,当她察觉有身影靠近时,原本挂在墙上的标本忽然扑棱了两下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