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听见这话内心在打鼓,虽说是这一代的赌神,可自己从来没有与他见过,更没有听说过他的为人处事,万一这人终身不可托,岂不是毁了自己。
“玉儿虽然听说过他的名号可从未见过,若性格不合,岂不是害了两家人,求主人做主,让玉儿在你身边多待几年吧!”
这玉儿说话楚楚可怜,让姜小五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刘爷的儿子刘洋,姜小五也是听说过的,正愁无法与他结交,听说这人是不把钱当回事,黑白两道都有,如果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他可以帮得上自己大忙。
“这玉儿平时被我惯坏了,乍然听说要嫁人,可能是接受不了,你先回去,我过两日再给你答复!”
“这样也好,这丫头毕竟还小,照样离开你,想必你也不是很方便!”
姜佑看得出来这玉儿对于刘洋还有一定的恐惧,此事不能强求,便离开了。
入夜时分,刘爷带着小斯来到炸鸡酒楼,一脸堆笑的样子,让姜佑有些不好意思。
“听说你今日去了五府,无论成功与否,今日都要感谢你,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说完这刘爷又从袖中拿出了一张白纸!
“我们都是明白人,天色不早了,这张白纸虽然无一字,可无比珍贵!你二位必得好好研究!”
说完刘爷便离开了留下姜佑看着一张白纸,手足无措。
夜晚姜佑拿着这张白纸在蜡烛旁边看了又看,依然没有什么玄机。
“这刘爷在搞什么鬼,若是有话要告诉我,直说便是,又为何给我们一张白纸,让我们如此多费脑筋!”
闻远拿着这张白纸在窗前看了又看,依然没有看出什么不一样。
“刘爷做事十分谨慎,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这不是一张普通的白纸,你先去洗洗我再来研究研究!”
姜佑瞧着这张白纸,不敢有半点怠慢,永远这么谨慎的人,却给自己一张白纸,还是自己亲自送来的,一定有什么话想让自己不明白。
姜佑看到了旁边的茶水,猛的想起来小时候老师教过自己一个绝招,把白醋掺在墨水里,这样写出来的字风干后,就可以显然于无形,若想看到字迹,必须要在蜡烛底下,莫非这就是那个写的。
姜佑匆忙拿了蜡烛,点燃蜡烛之后,瞧着这跳动的火苗。
“若你都无法解开这白纸的秘密,那我可就无计可施了!”
用完将这白纸放在蜡烛上烤,出乎意料的是这上面果然有几行字。
“沈廷死士”
这偌大的一张白纸却只有四个字,可唯独只有这四个字,然而姜佑觉得心惊肉跳,死士,难道前两天沈廷被人抓走了,还是这一切都有所安排?
死士,这倒是和他的经历很有关系,若沈廷真的成为死侍,是姜小五的还是皇宫的,这背后的推手又是哪个?
姜佑瞧着这张白纸,内心一惊,这只是天大的秘密,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她小心翼翼将这白纸扇在烛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