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每看到、想到那条毒虫时。”
老太太抬手指着萧家的方向,从没有过的愤怒语气:“有没有想过那些,在缉毒战线上牺牲的孩子?有没有想过百年前,我神州大地曾经被外来的畜牲,用鸦片荼毒?有没有想过像林公(林则徐)那样的无数前辈,为了戒毒付出的巨大牺牲!?”
江璎珞——
老太太说出来的这番话,似曾耳闻。
哦。
那个曾经把玩过她的小家伙,也说过类似的话。
“就因为你爱那条毒虫,你就能忽视他每吸一次,就可能会导致在缉毒战线上,有个孩子倒在毒枭枪口下的残酷现实?”
“你身为他的妻子,如果不能帮他戒毒,那就是犯罪!”
“我听说你在青山,在市局有一定的影响力。请问你视察青山市局时,看着那些年轻的孩子们时!有没有想过,你丈夫其实也像各类犯罪分子那样,让那些孩子付出鲜血,乃至生命?你难道不愧疚吗?你还有脸去指导市局的工作吗?”
“痴爱一个罪犯,和罪犯同眠时,你不羞愧吗?”
“又有什么脸,敢说你当官的宗旨,是为民服务?”
江老太太的这番话,就像一记记无形的大铁锤,狠狠击打在江璎珞的身上。
让她跪,都跪不稳了。
“除了你这具皮囊出色,还算有点工作能力之外,呵呵。”
江老太太惨笑了声:“这就是我江家祖坟冒了青烟,才培养出来的能和萧雪瑾、贺兰都督、商初夏齐名的天之骄女啊。其实和其他三人相比,你可能连个屁!都算不上。”
从来不说shiniaopi的老太太,第一次把pi这个字眼,用在了她最疼爱的孙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