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来到圣朝的时候,方萌宝身穿‘囧衣’,现在身上真变成了个‘囚’了,现在想起来也怪可笑的……
皇甫墨刚开始怀疑她的细作她已经很不爽了,好不容易景风也不怀疑她了,现在又闹这出……也不知道皇甫墨那边的农民农民奴隶暴动处理得如何了,方萌宝这么一想更抑郁了。
景风点头,待所有人都退下后,景风将皇甫墨扶起来,将他后背的衣袍撩起,手掌一运功,立即感觉到皇甫墨的体内有一股奇怪的真气在与之相抵。
“没什么意思,本大人不过是想墨王妃看清楚形势,若是你愿意跟了本大人,兴许本大人可以向护国公求求情,想办法保你出去...”梁森蜕双眸放光道。
上官忆也跟了进来,道:“没用的,墨王一直昏迷不醒,老臣还是出城去找大夫吧,兴许是得了什么重病...”
方萌宝松了一口气,这护国公总算干了一回好事儿!
体内的气体与景风输入的真气较量了一番后,皇甫墨终于悠悠醒转,他虚弱地依着景风,满脸疑惑,“景风”
“你!”梁森蜕脸色一变。
梁森蜕大概也怕护国公久等,虽然铁青着脸色,却也没有说什么,还是旋身离开了。
西部那么远,不知道明日景风能见到皇甫墨吗方萌宝烦躁地闭上眼睛,到底是谁这么坑爹她招惹谁了吗要这么坑害她!
皇甫嵘傲摇头,“墨王妃现在属于重犯,按照规矩三天后才能允许探监,净儿别让朕难做,朕会悄悄派个太监去送些东西了,你就别操心了,好好回去歇着。”
“是,王爷,您感觉怎么样”景风紧张地问道。
梁森蜕没了兴致,粗声粗气道:“知道了!本大人马上便去。”
“什么!”景风大惊,墨王又开始吐血了景风快步进了帐篷内,帐内唯一的一张宽大床榻上,皇甫墨皱紧眉头,双唇失色,地上还淌着不少的血,触目惊心。
“啪——”一声,方萌宝只感觉自己的半边脸火辣辣得麻涨着,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肿了。
头发丝被梁森蜕大力地抓起,“明日本大人再来找你玩儿,今夜好好想想,跟本大人的好处还是很多的!”
景风快马加鞭终于在次日的傍晚到达西部皇甫墨的帐篷外,刚放好马匹便见上官大人匆匆忙忙往外走,景风忙拽住他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方萌宝美目怒瞪,“梁大人不在府里做坏事跑来探望本王妃这阶下囚作甚”
皇甫墨摇摇头,从身旁的衣袍里拿出一把匕首,将衣袍割开,拿出被方萌宝缝在衣袍里的药丸,仰着脖颈咽了下去,药丸冰冰凉凉的,一下子解了喉间的腥味,让皇甫墨舒服了很多。
梁森蜕笑嘻嘻道:“放开一口一个本王妃挺可爱的,告诉你,这大内监牢就相当于是本大人的第二个家,任你怎样叫天不会应叫地亦不会灵,乖乖从了本大人也许本大人会温柔些,毕竟男人嘛,都是不太懂得怜香惜玉的...”
头发松散开来,方萌宝满身狼狈,她没有用双手去挡那巴掌,她的双手紧紧覆在自己的肚子上,双眼湿润。
皇甫墨突然毒发令景风始料未及,方萌宝入狱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可依照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能经受得住长途跋涉吗但是方萌宝...有了他的孩子,这万一要是有什么事,他景风怎么担当得起
皇甫墨见景风一副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皱眉道:“有什么事快说。”
“王爷,王妃她被怀疑是范晖国的细作,现在在...大内监牢。”景风抬不起头来,他说得十分没有底气,王爷到西部之前,可是亲口吩咐他要好好照料王妃的……
皇甫墨脸色一变,似是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景风只好硬着头皮重复道:“王妃在大内监牢协助调查,她让属下前来告知您...她说,她有您的孩子了!”
“什么!”皇甫墨一把拽住景风的领子,危险地睨着他,“本王是如此相信你,你竟然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抓走本王要赶回去!景风,你滚,本王不想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