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墨顺势靠在她的怀里,汲取她身上的温暖与淡淡的香气,“本王不会有事的,算算也有十多年了,一直如此,也没见本王死了。”下一秒,那放肆大笑的红唇变被某王爷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那又如何不然本王现在就去逛逛‘醉烟楼’”
“那你的毒……”方萌宝难过地直皱眉,“你的毒还能等这么久么”柔弱无骨的小手在皇甫墨的心脏处慢慢顺着,“不要生气。”
方萌宝突然脸红了,用糯米般甜腻的声音不自在地问:“皇甫墨,你有过女人吗”
皇甫墨哈哈大笑,他的王妃,真是太有意思了!
“请君自便。”方萌宝依旧在笑,只不过大眼微微眯起,散发着不悦的讯息。
“即使没有西鹰王妃,你也不会是一个人,有本王在。”皇甫墨低喃着。“你该怎么补偿我好”
方萌宝像发现了世界新大陆一般,突然笑了出来,“皇甫墨,你不会是处男吧”
“他不喜欢吃姜,所以任何东西不要出现姜味;他也不喜欢酱油,尽量不要使用,之前我做过的点心他很喜欢,可以经常做给他吃,补药一定不能落下,定时要去书房提醒他吃……”
皇甫墨英挺的眉毛揪起,勃然大怒地在厅里负手踱步,“可恶的姚致鞍,本王不愿娶姚纱他便破罐子破摔,在途中给景风下绊子阻碍他寻找师父的进度,真是气煞本王也!”
皇甫墨从鸽子脚上取下一个细小竹筒,打开信看了看,方萌宝迫不及待地凑过去问道:“怎么样有你师父的下落了吗”
翌日皇甫墨一直抱着方萌宝躺到了大中午,两人都没有心情用膳,直到西鹰王妃等不及了派了家丁过来催,皇甫墨才恋恋不舍地放了人。
离开墨王府前,方萌宝交代好英闲最近一个月的销售策略,直到她完全明白了方萌宝才放下心,想了想又到厨房跟几位厨娘说了几句——
皇甫墨心下动容,即使宝儿不愿承认,他也知道了,宝儿爱上他了。
其实距离相遇也不过短短半年,为何却像是度过了半生一样漫长呢还好,他还有很多时间,能够跟宝儿一起度过,养儿育女,看着子女长大,然后慢慢变老,在夕阳下细数苍老容颜上的细纹。
临时军队出了点儿事情,皇甫墨并没有送方萌宝到西鹰王府,但还是吩咐了几个家丁将她好生送到,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方萌宝也没有介意,一路上见到美食便吩咐停下马车,直到把自己的肚子喂得圆滚滚后才罢休,家丁敲了敲马车上的木窗,知会方萌宝西鹰王府已经到了。
站在门面还不错的西鹰王府面前,方萌宝再一次低叹古代建筑物的鬼斧神工,高高翘起的檐角上挂着两盏灯笼,一左一右,在白天看起来像四个成熟大柿子,大门庄严肃穆,正中央竖立着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老鹰,虽然没有皇甫墨的王府那般高端上大气,但总体感觉还不错。
只是此时王府里却传来一道不小的叫嚣声,让方萌宝没来由地皱了皱眉,怎么最近去到哪里都有疯犬在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