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迅速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重点,“你呢?你不跟着我们一起吗?”
云熙摇了摇头,他说,“你带着他们走,我有事要处理。”
云苓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想去制止角象?这太危险了!我不准!”
一群村民听说他不跟着去,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慌张,“对啊这太危险了!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吧?”
云熙意味深长地眼神逡巡着,看得不少村民们不自觉地眼睛提溜打转回避着他的视线,他知晓这些村民在想什么,无非是在担心他不跟着,他们在路上遇见角象或者其它怪物该怎么办。
云熙没有说话,只是弄出一个又一个的泡泡,先将扶着张奶奶的云苓二人圈住。
“这样,就不用担心你们路途中遇见危险了。”
村民们讪笑,在确认一般手段确实戳不破泡泡以后,全都眼巴巴地望着他。
云苓仍是一脸忧色,联同老人家两个人一起不赞同地看着他。
“你非要去不可吗?”
“嗯,”云熙说,“不用担心,你们知道我的异能的,我不会有事。”
角象迁徙,恰是他熟悉并捡回自己能力的一大机会。
“好,那···万事小心。”云苓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也不再强求,只是叮嘱道。
“嗯。”
当天夜里,角象发狂的嘶吼声便透过森林,直直地闯入他的耳膜,惊起一林飞鸟。
夜凉如水,晚风萧瑟,月色清浅,恰是寒凉。刮着凉风的夜里,乌鸦鸟雀受惊地满林乱飞,林子里某不知名的生物发出凄厉的惨叫,蛇狼兔鼠狼狈地穿过灌木丛,难得和平地一致奔向外地。
云熙站在一块还算平整宽敞的地方,凉风吹起他的额发,卷起地上掉落的枝叶,月色透过夜云映入他的眼帘,越发显得这双眼睛是如此的的清透淡定,不含任何慌张。
而随着角象的奔驰,此方地区也开始上下颠簸了起来,惊得蹦跳的兔子没能起跳成功,竟直直地撞在了树木粗大的枝干上。然而它的天敌却没空逮它,甚至是看都不看一眼,转瞬便又拉开几米的距离。
距离越发近了,云熙擡头,终是看见了一群庞然大物甩着鼻子不断撞击着周围树木的角象。
······体积比他预想的还要大,快有一座楼房那么高了。
云熙眯了眯眼,内心毫无波涛,肾上腺素分泌,还有点微微的兴奋,就好像这种场面,他已经经历过不少次数了一样。又或是说,这就是他一贯的表现。
遇事不慌,自有条理。无论何时大脑都尽可能地保持着冷静和理智。
十多只有一栋教学楼五六层楼高度的角象越靠越近,甚至动作稍微大点对于底下“娇小”的生物来说就是一次地震。
也多亏此地人不多,也都开始转移了。
云熙拔开了涂抹上了毒药的刀,眼神凛冽地望着前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