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天衣无缝,小管事正高兴着,那走商这就叫下人抬了一箱银子出来,小管事看到满箱银钱,心头一阵欢喜,就要跟对方去衙里办契纸,谁知走商摆了摆手,“不用了,我时常来苏州城,与城里的牙侩特别的熟悉。”
“这么多的银钱抬来抬去的不安全,被有心人盯上不好,不如我将牙侩请了来,当场办契纸,我也信得过你。”
小管事觉得一手交契纸,一手交银钱,对方主动请来的牙侩,那是人家的厉害,他不管这些。
于是都坐在堂前等着。
没多会儿,衙门差吏赶了过来,对方收到小管事的契纸,苏州城里四间铺面,苏州城郊的一处庄子,换得银钱两万三千两。
牙侩眼睛都没眨一下,这就办起了事。
走商家里好酒好肉的招待着小管事和牙侩。
席间,有舞姬上前服侍,牙侩恐怕是吃坏了肚子,捂着肚子找茅房去了。
小管事吃了个半醉,席宴结束了,走商派两人给小管事抬着银钱往内城去。
一路上,小管事欢喜得不行,等银钱抬回裴府,走商的下人也匆匆离开了,小管事这就向主子禀报去。
韩氏一直守在西边小院里照顾着卧床不起的儿子,心头那个恨啊,主母不仅苛刻他们的吃食,更是不想给儿子看伤送医馆的钱了。
好在韩氏跟了裴知州一场,那会儿苏州城通判府要遭殃了,韩氏借着先机与通判府的夫人走得近,就借着这消息买走了通判夫人手上的铺子和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