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村里有位族老突然问宋银山,“还真是怪事儿,咱们石头村的地有啥好买的,难不成咱们石头村的地下有金矿不成?”
随口一句的牢骚,却把宋银山给点醒了,他心头吃惊,再一想到任家热情着要买石头村的地时那模样,他便想起先前两位妯娌来石头村在山头转了一圈带了一把野花野草回去了,之后任家就变了态度。
这一下宋银山不去劝村里人了,而是脚步飞快的跑到任家大房的地里,环顾四周,想起先前宋九采野花的地儿,他也顺势上前割了几把野花用小竹篮装着。
宋银山也不回家,而是提着这一篮子野花坐牛车入城了。
安城街头,宋来喜摆了一张小桌子在街头给人算命,贴补家用。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冲撞过来,旁边街坊们脸色大变,纷纷闪让,而坐在算命摊前的宋来喜却纹丝不动,一身布衣长衫,衣裳没有半个补丁,梳得整齐的发髻上带着幞头,此时他拿着一支笔就这么看着,连墨汁都不曾落下,马车就停下了。
马车里受惊的赵员外被人扶下马车。
车夫正要破口大骂,怪这算命摊挡了去路,赵员外却立即喝住车夫。
赵员外在安城街坊们口中一向好名声,旱灾那几年,赵员外没少救济穷苦的百姓,这会儿下了马车,首先是看有没有撞到人,见街坊无事,松了口气,这才上前向宋来喜道歉。
算命摊倒是没事,就是这十岁大的孩子这份沉着稳重的模样倒是令赵员外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