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译再次醒来,身上的伤口没有之前那么疼,他感觉到眼睛上似乎缠了东西,嘴唇皲裂有些火辣辣的疼。
看不到,但云译摸索了一下周围,他似乎躺在一张床上,看来有人救了他。
云译摸索着起身,肩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能闻到浓重的草药气息。
他倚在床头,四周很安静,直到他听到门口传来细微的声响,云译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你醒了?”
来人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欣喜,云译能醒来他似乎很高兴。
这个声音很陌生,听起来糯糯的,声音的主人似乎年纪不大。
“谢谢你救我!”
云译看不到,只能朝着声音的方向拱手。
那人凑近,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我刚好上山摘野果,看见你倒地不醒,就把你带回来了。你的伤口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只是你的眼睛,大夫说估计要一段时日才能看得见。”
云译颔首,“多谢!”
说着,少年端起刚才放下的白粥,“你刚醒,喝一点粥吧。”
他本是想喂云译的,只是对方竟然准确的接过了他手里的碗,少年猛地一愣。
他顿住的动作幅度大,云译也感受到了。
云译想应该是吓到他了,以为自己装瞎骗人的么?
云译抿嘴,愣了片刻解释道,“我是习武的,能大致感知你的位置。”
少年轻嗯了没再说话,云译能感觉到他坐到那边椅子上去了。
云译喝着白粥,椅子上的少年紧握着双拳,脸上尽是担忧和心疼之色。
没错了,此人正是西木。
离开乐坊之后,他才发现坊主给他放了许多盘缠,所以西木一路沿着东离来到了这儿。
他遇到一对夫妇刚好要从这里搬出去,所以买下了这栋房子。
房子很简朴,但却是一个安身立命的住所。
这里离镇上有些距离,西木就在此安居下来了,时不时去镇上添点东西。
那日他去山上,看到地上躺了一个人,那个身形他越看越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