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洺头也不抬。
他打出一张牌，轻声道：“事到如今，我半点儿脸都没有了，我还怕这个？”
大慈树王：……
大慈树王看了一眼趴在旁边地摊上玩游戏的纳西妲，思索片刻后转头看向钟离，“帝君，你不管管你的好徒弟？”
纳西妲是世界树最纯洁的枝桠，现在交在苏洺手中……
还能纯洁得起来吗？
话音落地，神里绫华眼皮跳了跳。
她默默扔出一张牌，转头看着苏洺，思索片刻之后扯了扯苏洺的袖子。
苏洺抬眸，“怎么？”
神里绫华：……
她觉得她不配坐在这里……
“没事。”神里绫华面色僵硬的笑了笑，低头看牌。
周围全是神，就她一个人。
她好慌，想念哥哥和托马的第一天……
“世界树之中没有记载造谣第一人就是他吗？”钟离面不改色，瞥了大慈树王一眼之后又收回视线，“他连我这个老师的谣都敢造还有什么不敢的？”
苏洺耸肩摊手，“我能怎么办，老师又不肯给我哗哗哗变一堆摩拉出来……”
轻小说怎么了？
轻小说挣钱啊！
苏洺轻叹一声，撑着下巴看着钟离，“你真的不能给我康康龙尾巴吗？”
钟离：……
钟离赤金的眼眸之中似乎出现了无语两个大字，默默转头，“怎么？枫丹的龙不够你祸害的？”
“这不是还没祸害呢……”苏洺嘟囔一声，“我去枫丹……舍近求远啊……”
谁想去枫丹？
枫丹他什么都不知道，去干什么？
反正仆人被通缉了，他就不能偷偷跟在荧的身后去抢神之心吗？
钟离意味不明地哼了哼，将手中一张方方正正的牌扔在桌上，“那你早点睡，梦里什么都有。”
苏洺：……
“我虽然睡得着了，但是我也不怎么做梦。”苏洺伸了个懒腰，轻叹一声，“早知如此……”
小时候就多发癫了。
但不慌，现在也不晚，他发癫从来都没有脸面的闲置。
“啪嗒……”
一声轻响，神里绫华将牌扣在桌面之上。
“赢了？”苏洺挑起眉头。
神里家的脑子都很好用，一个草神一个岩神都没压住这智商？
神里凌华面无表情，“我不该在这里……要不你去把我哥哥薅过来玩牌，家主的位置我突然感觉也不错。”
慌倒是不慌，就是感觉这种众神环绕的场面不能只有她一个人经历。